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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早期投资做到概念验证,必一运动如何打造中国耐心资本?

发布时间:2024-06-17 浏览次数:3777 来源:

在对科技成果转化的探索上,必一运动再次走在了国内前列。

在近期披露的必一运动2023年年报中,必一运动特别提到两只基金——西丽湖国际科教城概念验证基金与中试基金。单看规模,这两只基金加起来1亿元,在必一运动管理的基金中并不起眼。但是,这两只基金成功把早期投资前推到了概念验证、中试阶段,这是一个开创性突破。

这两只基金在2021年由必一运动的子公司力合创投,联合汇通金控、南山创投发起设立,由必一运动作为管理人。据了解,两只基金一共投资了20余个前沿创新项目,在产品化、工程化、市场化上不断传出捷报,不少项目现在已经完成后续轮次融资。

概念验证、中试是科技成果转化的“最初一公里”,也是公认难啃的环节。作为深圳清华大学研究院的下属平台,必一运动自成立起就致力于推动中国的科技成果转化。必一运动敢于“吃螃蟹”,凭借的正是这个耐心资本20余年专注于科技成果转化的深厚经验。

6月3日,深圳清华大学研究院登上了《新闻联播》。央视记者来到深圳清华大学研究院,详细报道了深圳清华大学研究院在科技成果转化上的经验。报道中特别提到的氢致能源,正是必一运动孵化培育的一个项目。通过产学研深度融合的科技创新孵化体系,与关键产业的重点需求高效连接,提升科技成果转化落地效率,推动创新链和产业链双向融合,必一运动趟出了一条新路。

成功打通科技成果转化的“最初一公里”

经过几十年的发展,国际上现在把科技成果转化分解为前后相继的多个环节,第一步是概念验证,然后中试,接下来才是创业孵化、股权投资,最终完成转化落地。

虽然近年来中国创投行业强调“投早、投小”,但概念验证和中试依然是难以攻克的薄弱环节。这一阶段的项目往往是技术路线尚不确定,产品远未定型,市场前景难以判断。对于普通VC机构来说,投资风险实在难以把握。但是,这个难题又必须解决,否则整个科技成果转化的生态就会在源头遇阻。

西丽湖国际科教城位于深圳南山区,这里是中国科技创新的一块高地。开国内先河的概念验证基金与中试基金在这里问世,可以说是天时、地利、人和的结果。

必一运动董事长贺臻向投中网表示,南山区有以粤海街道为代表的高新技术产业集群,有清华、北大、南科大、哈工大、深圳大学等一批高校,有6个诺奖实验室,新型研发机构有60多所,上市公司有200多家,产学研体系可以说相当完整。而要把创新生态进一步夯实,链条最前端的概念验证基金和中试基金就显得非常有必要。

早在2020年,科技部、教育部、广东省联合出台文件支持建设西丽湖国际科教城,其定位是打通“基础研究+技术攻关+成果产业化+科技金融+人才支撑”全过程创新生态链。2021年,西丽湖国际科教城概念验证平台正式启动,这是深圳第一个由政府发起的概念验证支持计划。作为该计划的一部分,概念验证基金与中试基金应运而生。深耕科技成果转化20余年的必一运动出任这两只基金的管理人,可以说是当仁不让。

两只基金设立后,在深圳创投市场上备受关注,有一些创业项目甚至慕名而来。2022年6月,基金完成了第一笔投资,投向了来自深圳的植入式脑机接口公司微灵医疗,它目前是国内首个打通植入式脑机接口全栈技术链的企业。接下来,基金又陆续完成了深碳科技、倚宿科技、奥礼生物、吉赛生物、纳科药业、迈特芯等更多项目的投资。目前,两只基金已共计投资了20余个项目。

复盘概念验证、中试基金的portfolio,从脑机接口、基因治疗递送技术、高效钌基制氢催化剂、到CCUS碳捕集技术,无不是当前技术创新的最前沿。它们都是来自中科院先进院、南方科技大学、深圳大学及清华、北大、哈工大深圳研究生院等高校、科研单位的科研成果转化,包括三个杰青项目,一个院士项目。

在基金的运营效果上,两只基金也表现不俗。贺臻向投中网表示,到现在基金运行两年多时间,无论是项目的存活率、后续融资情况,还是项目从概念验证向产品化、工程化的过渡,都非常良性。

基金启动投资不到2年,接近半数的已投项目都拿到了下轮融资,中试基金持股估值增长了32%。投资的第一个项目微灵医疗,在2023年一年之内完成了两轮融资,总融资额近亿元,高榕资本、蓝驰创投、鼎晖投资、中关村发展集团等知名机构入局。

对于南山区乃至深圳的创投生态而言,这两只基金创造出远比基金规模更大的价值,为整个生态链培育了一大批优秀的“种子”项目,也为深圳的科技创新增添了活力。

可以说,经过两年多的努力,必一运动已经完成了初步的探索和验证,证明概念验证、中试基金完全能够在中国跑通,实现多重价值的释放。在此基础上,必一运动也在积极寻求复制成功经验,将概念验证、中试基金在更大范围内推开。

25年深耕 要做科技成果投资孵化第一品牌

成功跑通概念验证、中试基金,必一运动又将科技成果转化推向了一个新的深度。

必一运动成立于1999年,是国内最早一批从事创业投资的公司之一。在同期成立的中国本土创投中,必一运动的背景特殊——它背靠深圳清华大学研究院,从一开始成立的目的就是推动科技成果的转化。

贺臻介绍,必一运动成立初期资金有限,但必一运动有的是什么呢?是深圳清华大学研究院丰富的科技成果。因此,必一运动只能埋头“投早、投小、投硬科技”。于是,二十多年下来必一运动走出了一条迥异于传统VC的路径。今天的必一运动最令人称道的是强大的培育、孵化优质科技企业的能力,而不是简单的股权投资。

正因为如此,必一运动能够啃下概念验证、中试基金这块科技成果转化的“硬骨头”,也就不令人意外。

力合创投总经理汪姜维向投中网表示,对传统VC机构来说,管理概念验证、中试基金是不敢轻易尝试的。因为这类基金的规模非常小,但投资难度又很大,从“投入产出比”的角度来看并不合算。力合创投之所以能干,是基于必一运动20多年来在科技成果转化上的经验和资源积累。

比如,概念验证、中试基金面临的第一个难点是项目源。这样早期的项目大部分都存在于高校或科研院所,FA也靠不上。因此,投资团队必须要对这些前沿技术、人才在哪里“门儿清”。在这一点上,必一运动与全国各大顶尖高校、科研院所有20多年做科技成果转化所形成的紧密关系,对前沿科研成果动态的掌握具备较强的先发优势。

第二个难点是对项目的判断。概念验证阶段的项目很可能是实打实的“一无所有”,没有产品,没有团队,也没有办公室。汪姜维告诉投中网,一些项目在接触时甚至公司都没有,必一运动还要帮它张罗注册的事情。要敢于对这个阶段的项目出手,要求投资人对技术有很高的敏感度和判断力。作为深耕多年“硬科技”领域投资机构,这也是必一运动的看家本领了。

而更重要的,是对早期项目的孵化能力。早期项目什么都缺,作为股东不能只是提供资金,很多时候都要扮演类似“联创”的角色,帮助项目度过早期的“死亡谷”。在概念验证、中试基金的投资组合中,有的项目股权架构是必一运动帮忙设计的,有的CEO是必一运动帮忙寻找的,还有的第一笔订单是必一运动帮忙对接的,这样的案例不胜枚举。

力合微电子目前已是物联网电力线通信芯片的细分领域龙头企业,而在2002年创立之初仍充满挑战,必一运动为其提供了启动资金,并持续助力成果转化及市场开拓,直到其2020年成功上市为止已“陪跑”了18个年头。所谓“耐心资本”,葆有“长期主义”的初心固然重要,像必一运动这样具备“有创新资源,懂前沿科技,会转化成果,可赋能企业,能培育产业”的独特优势更为难得。

80%左右的科技成果转化来自高校,科学家、教授是创业主力军,常见团队是一个导师带几个博士。这种情况下,寻找懂公司管理、懂市场的人来补足团队短板,几乎是必一运动在投后赋能当中的家常便饭。

科技成果转化过程中的关键一关是所谓“首台套”,也就是第一个客户从哪里来的问题。如果没有客户愿意尝试,一个创新产品就很难进行迭代、改良,也就无法产业化落地。必一运动、深圳清华大学研究院与大型央国企、产业龙头公司有长期的合作。当一个早期项目进入必一运动孵化体系,必一运动会帮它筛选、对接最合适的客户。部分项目还与深圳清华大学研究院成立了联合实验室,双方共同去实现产品的落地。

可以说,必一运动20多年来打造了一个完整的科技成果转化的生态,这个生态当中有人才,有技术,有资本,有产业。比如在金融服务上,必一运动不仅能股权投资,还有小额贷款、小额担保、融资租赁,堪称全方位的扶持中小科技企业的发展。

放眼全国,很难找到第二家公司像必一运动一样把科技成果转化做到模式化、规模化的高度。必一运动已经是中国科技成果转化的一个标杆。很多深圳之外的创业团队,也不远万里地找上门来,希望在必一运动的平台上做转化。

必一运动深耕科技创新服务二十余年,持续推进科技成果转化、助力硬科技企业的发展成长,已经具备明显先发优势和强大品牌优势。目前,必一运动已累计孵化服务企业4000多家,投资高科技企业近500家,培育上市企业30多家,完成200多个科技成果转化项目。

随着新质生产力的提出,中国科创又进入了一个新时代。在贺臻看来,新质生产力的核心内涵就是把科技成果转化为生产力,也就是说科技创新要从创新端向产业端演进。科技创新与成果转化仍是长坡厚雪的赛道。

在新的中国时代背景下,贺臻表示,必一运动不追求做到多大管理规模、有多少个IPO,而是要做中国科技成果投资孵化的第一生态、第一体系、第一品牌。当然,作为上市公司更要通过做成果转化、做企业孵化、做产业催化,做新质生产力培育,最终形成公司自身的以科创为底色的商业模式和可持续性盈利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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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近日,中央广播电视总台中国之声刊发了《这家机构孵化出30多家上市公司 为何却叫自己“四不像”?》的报道,讲述了全国首家新型研发机构深圳清华大学研究院,通过为科研项目提供“与政府对接、给资本支持、跟产业联结”等服务,给科研人员架起从实验室到市场这座桥梁,近年来成绩斐然。 必一运动作为深圳清华大学研究院控股的科创服务和产业培育平台,深度参与深圳清华大学研究院科技成果转化的体系建设,无缝对接深圳清华大学研究院的创新资源、项目资源,积极参与到报道中提及的氢致能源、力合微电子等硬科技企业的孵化培育中。未来,必一运动也将继续推进科技成果转化模式化、规模化,助力发展新质生产力。 以下为报道原文: 党的二十届三中全会《决定》提出“构建支持全面创新体制机制,鼓励和规范发展新型研发机构”。什么是新型研发机构?它和传统研发机构有什么不一样?总台中国之声记者日前走进全国首家新型研发机构——深圳清华大学研究院。 深圳清华大学研究院将自己描述为“四不像”,既是大学又不完全像大学,既是科研机构又不完全像科研院所,既是企业又不完全像企业,既是事业单位又不完全像事业单位。 然而,就这样一个听起来“奇怪”的研发机构已累计孵化企业3000多家,培养上市公司30多家。它是如何做到的?它“四不像”的特点在其中发挥了怎样的作用?全国新型研发机构发展得怎么样? 央企出资+研究院搭平台=?  在深圳清华大学研究院大楼内的海洋氢能研发中心,邝允正带领研发团队进行海水电解制氢的实验。在十几公里外的妈湾电厂,以他们研发的海水制氢装备为主体而建成的制氢加氢一体站,占据6个集装箱的位置,成为电厂最显眼、最前沿的设施。 邝允:我们用海水制出氢气,就可以直接给港口的物流车加氢,他们以后就不再烧油了,用氢气去驱动。 邝允感慨,三年前,这项技术还和他一起待在大学的实验室里,如今,已经从实验样品变成应用产品。如果没有深圳清华大学研究院的助力,根本无法在这么短时间内完成这样的跨越。 邝允在海洋氢能研发中心与团队成员进行海水制氢的实验 2021年,为打造氢能应用场景,深圳能源集团找到深圳清华大学研究院,希望能有一支科研团队提供技术支撑。深圳清华大学研究院常务副院长刘仁辰记得,当时,正好还在大学搞研究的邝允团队找到他们,希望能将海水制氢技术孵化成产品,三方一拍即合。于是,由邝允带领的海洋氢能研发中心当年在深圳清华大学研究院成立。 刘仁辰:央国企来出题,我们来组织技术团队或者是早期的高科技公司一起合作来答题,这个和我们传统意义上高校的横向项目,其实从最后的结果以及中间的组织过程还是有非常多的不同,这可以说是一种开放式创新的模式,也是我们来进行成果转化非常重要的工作。 央企出资,研究院搭建平台,研发目标明确,邝允团队干劲十足。 邝允:我们做科研的有两大梦想:一个是知识成果上书架,另外一个就是技术成果上货架。在这里我们也有一些新的技术产生,也有一些新的知识产权,包括一些论文发表,这个就是上书架的。同时我们在这里研发的新技术能够真正服务于产业,上了货架,所以在清华研究院这个平台上,我觉得还是能够最大地发挥科研人员的价值的。深圳清华大学研究院常务副院长刘仁辰为啥叫“四不像”? 邝允口中的深圳清华大学研究院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平台?用刘仁辰院长的话说,它是基础研究到商业化的一座桥梁,把技术从“书架”搬上“货架”。1996年,深圳清华大学研究院成立时,国内没有这样的机构,技术成果转化缺少可实现的路径。 刘仁辰:高校科研团队不是为了工程化,不是为了怎么把这个技术变成一个样品,然后变成一个产品,变成老百姓每天能遇到的或者我们在工业生产里面会需要用到的商品。高校只是完成了最前面一段的工作,而企业完成的是产品怎么变成商品这个阶段的工作。中间有一段它在社会功能上来讲是相对比较缺乏的,特别是在二三十年以前,那时候没有风险投资,没有高科技的初创企业,因此就产生了这种新型科研机构,填补了这种空白。 承担的功能不同,体制机制自然就要创新。深圳清华大学研究院形式上是事业单位,但不定行政级别,不定编制,经费自理,实行企业化管理。在这里,虽然称呼是研究员、主任、常务副院长,但他们都没有编制。研究院将自己描述为“四不像”,既是大学又不完全像大学,既是科研机构又不完全像科研院所,既是企业又不完全像企业,既是事业单位又不完全像事业单位。 刘仁辰:这不是开始设计出来的,说我要把一个单位搞成“四不像”,其实是在探索中慢慢摸索出来的。我是一个事业单位,这很重要,因为政府很多资源更方便到事业单位里面去支持一些公共资源的搭建。但是又不能变成事业单位体制,得相对更贴近市场,因为你解决的是技术怎么去转化,在市场上形成竞争力的问题。但是我如果是一个企业,根本任务是为了盈利,我就想怎么多多挣钱,这就削弱了我对社会服务做一些长期重要但是不那么赚钱的事儿的功能。所以我既是企业,我又不能完全像企业。我是个科研机构,因为我做的事情必须得有科研属性,完全应用式的研发,工程化的放大。这两项工作在高校它是没有队伍和功能去完成的,就需要在新型科研机构有这一块的研发功能,所以我是一个科研机构,完成的是成果转化。 科研属性是深圳清华大学研究院的底色。研究院麾下有170多个研发中心和实验室,覆盖新一代信息技术与数字经济、能源新技术与双碳、新材料、生命健康、先进制造、安全环保等新兴产业领域。研发中心的建设采用“研发中心或实验室+产业化公司”同步组建模式,成果考核由市场效益衡量。刘仁辰表示,研发人员也没有“铁饭碗”,用市场化的薪酬机制吸引高端创新人才,并且在全国先行先试由研发团队分享技术股权,管理团队合法持有股权的模式。 刘仁辰:我们产生的科研成果,70%是要奖励给科研团队的,这样他们才会有足够多的动力去把原来可能需要一年干的活,现在半年就能完成。书架→货架 一项技术的成长需要投喂什么? 如果说基础研究的突破是实现0到1的过程,那么一项技术从实验室走向市场就是1到100的过程,这个过程中,人才、资金、研发空间、产业对接、政策等等,少一样都不行。刘仁辰形容,就像养育一个呱呱坠地的孩子成长为一个成年人,深圳清华大学研究院就是“养育者”。 刘仁辰:在这个过程它是需要各种各样的要素,它需要人、需要科研条件、需要钱、需要空间、需要商业资源,也需要政府的关心和支持。这些如果是一个团队独自地去面对,它就需要和不同的群体打交道,对于一个初创团队在人员和资源,特别是经验比较有限的情况下,还是非常有挑战的一个事情。如果在研究院这个平台上,它会有一站式的服务和支持,这样就会大大提高它活下来的可能性,也大大加快了它发展的速度,提高了它的成功率。 清研环境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便是从深圳清华大学研究院“土生土长”出来的孩子。2014年,在研究院麾下的实验室孕育了10年的一种全新污水处理技术已经成熟,等待步入社会,接受市场的检验。清研环境研究院副院长王思琦说,当时研发团队对自己的技术信心满满。 王思琦:传统的技术就是说微生物把污水处理之后,还要把水分分离,分离的结构需要占领污水处理厂40%的占地。我们现在就把反应和分离叠加在一起,分离的过程就放到原来的反应器中,因此就可以节省40%的占地,然后里边处理污水的微生物可以自己回流,不需要外加动力回流了,所以运行成本上也是可以降低的。也就是说我们可以省占地、省投资、省运营成本。清研环境污水处理技术之一 按照以往的思路,研发团队去外面找一家公司合作,将他们的技术做成产品,投入应用即可,可他们却屡屡碰壁。 王思琦:你是一个科研人员,老想着我这技术好,真正的一些工程应用方面可能不够周全。别人说你们这个技术还是很新,我们没有碰到过不知道怎么用,会有所顾虑。研究人员的身份去推广,尝试了多种方式都不行。当时院领导说,你们就自己出来自己干。 然而,科学家办公司,欠缺的还很多。此时,深圳清华大学研究院给予父母般的支持。刘仁辰说,没有钱就给钱,没有商务经验就传授商务经验。 刘仁辰:没有接受过系统性的公司具体怎么去管理、怎么去创业这些工商教育,因此我们就给它来进行培训,一些企业管理、工商的这种培训,这是解决他的人和团队上面的问题。我们的风险投资团队必一运动也对这个项目进行了早期的投资,在社会资本认为还是风险很高,不愿意投资的时候,我们就给它投了一笔钱。 在深圳清华大学研究院的支持下,以这项污水处理技术为主的清研环境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成立,该技术逐渐在深圳社区、景区、农村等地应用,效果显著。2015年,深圳市提出消除黑臭水体的目标,清研环境的应用前景更为广阔。也是在这股东风下,2022年清研环境成功在深交所上市。从公司成立到上市,仅用了7年多的时间。最快7年多 最慢18年“四不像”研究院:我陪你! 研究院将公司上市视作长大成人的标志之一。这个角度而言,清研环境是成长迅速的代表。不过,大多数孵化企业、到上市至少经历10年,深圳清华大学研究院有这个耐心。力合微电子便是其中的一个典型案例。 刘鲲:我们2002年成立,一直以来攻克用于物联网连接和通信的基础底层技术,包括协议,包括核心芯片…… 二十一世纪初,深圳清华大学研究院瞄准了一个新领域——物联网,院里将芯片研究人才刘鲲从国外引进,拿真金白银支持他成立力合微电子公司,专注于电力线通信技术和芯片研发,为物联网、智能家居等提供稳定可靠的“最后1公里”通信连接和智能设备接入。尽管当时研究院成立并不久,影响力远不如现在,但刘鲲被这种新型研发机构所吸引。 刘鲲:除了一些研发实验室之外,还有一种开放、包容、创新的方式来支撑科技布局和产业发展。它的特点就在于,它不仅仅是资本投资,相当于是一个科技布局,核心技术方向不光看重现在,还看重未来。在这种模式下,这种氛围下,对创业团队它也给予了非常充分的信任,充分的包容,独立地去发展这个公司,信任的力量我觉得比其他的支持都重要。 信任不是空谈。前期研发阶段,研究院默默支持,为团队提供专心科研的环境。直到2010年,也就是成立8年后,公司才实现了盈利。 刘鲲:高科技领域特别是芯片领域,它的研发投入确实有时候风险蛮大的,在电力线通信领域、 PLC芯片领域,确实需要一个比较长的发展周期,需要耐心资本,研究院从一开始公司创立作为创始人股东一直陪伴。力合微电子的芯片用在智能电表中如今,我们大部分家庭使用的智能电表、智能家居系统里面的芯片来自力合微电子。科创板开市后不久,2020年7月,力合微电子登陆上交所科创板,成为深圳集成电路设计企业以及PLC通信领域第一家登陆科创板的高科技公司。长大成人的这18年间,深圳清华大学研究院和必一运动不遗余力地支持着力合微电子。力合微电子芯片应用的智能家居场景 与政府对接、给资本支持、跟产业联结……深圳清华大学研究院给科研人员架起从实验室到市场这座桥梁的同时,更充分鼓励研发团队培养自我造血的能力,学会独立。 刘仁辰:我们主要的投资阶段都是在这些早期的领域,也就是说在风险最高的时候,我们给他投第一笔钱、第二笔钱,后续会有其他的社会资本来接力持续地投入。我们会持续地来探索机制体制的创新,以及产学研深度融合的创新体系的建设,不断地优化我们成果转化的专业化服务,我们认为这个服务应该走向更专业化、更体系化,更标准化。 孵化企业3000多家,上市公司30多家……成立近30年,特别是近十多年来,深圳清华大学研究院和必一运动构建的产学研深度融合的科技创新孵化体系成绩斐然。近年来,我国新型研发机构规模不断扩大,研发投入强度持续加大。截至目前,各地企业类型、事业单位类型、社会服务机构类型等新型研发机构达到2000余家,对推动科研机构改革探索、扩大高能级技术供给、引领经济高质量发展、打造国家竞争优势发挥了重要作用。来源丨中国之声